A Tree Without Roots – Rebuilding the memory of camphor tree & historical trade|無根的樹 – 從樟樹記憶與歷史貿易共創未來歷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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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site installation (Photo credit: Yipei Lee)

無根的樹 – 從樟樹記憶與歷史貿易共創未來歷史
A Tree Without Roots – Rebuilding the memory of camphor tree & historical trade.

【緣起 Beginning】
在李依佩和阿里安山‧卡尼阿哥的計畫合作中,延續過去獨立策展人李依佩的東南亞領域研究,我們特別從海上絲綢之路出發,來到物資豐饒,位於巽他海峽、馬六甲海峽、卡里馬達海峽與印度洋之間的蘇門答臘島。伊斯蘭世界的貿易連結了印度洋的最東端和最西端。由於阿里安山‧卡尼阿哥的家鄉在蘇門答臘北方,歷史上一個非常重要的港口城鎮巴魯斯 (Barus),最著名的貿易商品是樟腦。

某天,李依佩和阿里安山討論到樟腦丸這個日常用品的記憶。阿里安山提到,他的家鄉位於蘇門答臘的巴魯斯,他們經常使用樟腦丸防腐和趨蟲,但他卻從未看過真正的樟木,同時,李依佩對樟腦丸的記憶是,奶奶從小會在木頭衣櫃掛上一串粉紅色網狀的樟腦丸袋,每次打開衣櫥,先聞到的便是木頭與有點刺鼻的人造芬多精化學味道的結合。

大部分歷史記載,印尼樟木銷售範圍橫跨印度洋至歐洲,而台灣樟木則多銷往日本;因此我們就在思考,亞洲的樟腦貿易古路,似乎可以在我們兩個的計畫合作中,以民族誌和人類學的研究方法中,運用文獻史料加上行為表演方式,呈現由植物作為第一人稱角色,凝聚加強台灣與東南亞的關係討論。

阿里安山曾於2016年來到苗栗駐村,在駐村的尾聲期間曾拜訪當地的國小,看見一棵800多歲樟樹,當時對他來說,那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樟樹的樣貌,瞬間將自己家鄉的歷史背景遺失的那塊拼圖找回,當時,他只是接受別人的推薦,並不是很清楚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台灣駐村,但在當下,他便找到了回台灣的理由,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意義。那天下午,他盡可能的採集樟樹葉子帶回工作室,在他最後的幾天快速描寫,像是植物學家採集標本的方式記載,希望可以留下些什麼

我們初步尋找既有文獻,可知:蘇門答臘當地人稱樟腦為卡普爾巴魯斯 kapur barus (簡稱巴魯斯)。回溯到最早穆斯林文獻記載,最早提到巴魯斯的人之一可能是蘇萊曼,他在851年的征服之路寫道:「在凡瑟這片種植園可以獲得優質的樟腦。」

10世紀時,阿拉伯歷史學家馬蘇第寫道:「…… 關於凡瑟,那裡可以取得大量樟腦,只是那邊是個充滿風暴和地震的地方。」到了13世紀,南宋趙汝適在諸蕃志的筆下寫道:「賓蘇是產樟樹的來源之一」。據義大利威尼斯旅行家馬可‧波羅 (Marco Polo) 提到:「來自凡瑟的樟腦是世界上最好的,它的質量好到都是用黃金計價的。」

相較於印尼,台灣的樟腦淵源可追溯到17世紀明鄭時期,由福建、漳、泉一帶,鄭成功領台後,沿海一帶義民紛紛渡海來台,當時漳州本為樟腦製造業之一大中心,所以流傳於漳州的小灶法製腦術遂隨同入台,奠立台灣製樟腦事業之基礎。經過清朝的官營貿易發展,台灣樟腦黃金時代是於日據時期揚名國際。

因此,樟樹記憶成為本次創作的重要靈魂,從歷史脈絡研究與行為藝術共同發展出兩地的藝術合作計畫。我們尋找樟腦專業相關單位合作,進行樟腦史料考察、參觀工廠製作研究,希望與樟樹互動。阿里安山‧卡尼阿哥則進一步透過「樟樹碎木」與「消逝」概念,傳達樟樹產業下帶來的環境問題與人文精神思考。

【過程 Process】
作品意象 Concept:樟樹記憶為印尼藝術家阿里安山・卡尼阿哥 (Aliansyah Caniago ) 創作之行為藝術重要靈魂,與李依佩之台灣樟樹歷史脈絡研究,共同發展出兩地藝術合作計畫。透過「樟樹碎木片」與「消逝」概念創作假樹,與周邊自然生長的樹呼應,傳達樟樹產業下帶來的環境問題與人文精神思考。

*植物園區樟樹 Camphor Tree from botanical garden – 從日據時期即被記載的一棵老樟樹

* 作品材質與概念實驗階段 Experiment phase – 田野調查與材質實驗階段

* 作品創作草稿 Sketch – 行為藝術與裝置創作草稿

螢幕快照 2019-01-28 12.05.51

* 現場活動說明 Storyboard – 協助植物園民眾瞭解作品創作概念

植物園海報說明-01

* 現場行為裝置創作 Performance & Installation – 空間、民眾、植物互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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